第400章 西线狼烟-《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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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镇妖关二十三区营地。

    谭行蹲在营房门口,手里拿着一块灵晶,在大蜈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这是灵晶。”

    大蜈六只猩红的眼睛齐刷刷盯着那块灵晶,口水从口器边缘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想吃?”

    谭行问。

    大蜈疯狂点头,上百对足肢兴奋地刨地。

    “想吃可以,但你得听话。”

    谭行站起来,走到五十米外,把灵晶放在一块石头上,然后走回来,指着那块灵晶对大蜈说:

    “去,把那个拿回来。”

    大蜈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然后“嗖”地窜了出去。

    那速度快得像一道暗金色的闪电,五丈长的身躯在空气中拖出一串残影。

    眨眼间,它就冲到了石头边,一口叼起灵晶,又“嗖”地窜了回来。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谭行:“……操,这速度。”

    完颜拈花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这玩意儿……比运输飞梭还快吧?”

    大蜈把灵晶放在谭行脚边,然后昂起头,六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夸奖。

    谭行捡起灵晶,拍了拍大蜈的脑袋:

    “好样的。”

    大蜈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整个身子都开始扭动,像一条被撸舒服了的大狗。

    谭行看着它那副得意的样子,笑了:

    “行了,今天先练到这里。明天开始练攻击指令。”

    他转身朝营房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从今天起,你跟我睡。”

    大蜈的六只眼睛同时瞪大了。

    完颜拈花:“……你认真的?”

    谭行头也不回: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这玩意儿现在是我的兵,我得亲自带。”

    完颜拈花看了看谭行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只兴奋得满地打滚的巨蜈,嘴角抽搐: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辛羿掏出小本本,飞快地写:

    “大蜈,谭狗的兵。大刀的仔,会捡东西。很兴奋。睡一起。”

    写完抬头,看着那只在营房门口翻来覆去打滚、把地面刨得坑坑洼洼的巨蜈,嘴角慢慢翘起来:

    “谭狗带孩子有一套的。”

    龚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但嘴角那抹弧度,出卖了他真实的心情。

    这只大蜈……

    也许真的能成为他们的好帮手。

    ......

    夜幕降临。

    镇荒关,苏轮住处。

    苏轮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漆黑如墨的夜空。

    月亮被乌云吞得干干净净,天地之间不见半点光亮。只有远处哨塔上几盏灵晶灯在风中苦苦支撑,昏黄的光摇曳不定,像随时会灭的残烛。

    他摸了摸腰间斩龙之刃的刀柄,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底。

    “无相邪族……”

    苏轮眼底掠过一道寒芒,牙关紧咬。

    “等着。这次,老子让你们亡族灭种。”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钢刀刮过铁板,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杀意。

    与此同时。

    镇荒关指挥所,顶楼。

    秦怀化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茶。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建筑,精准地落在苏轮住处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上。

    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温和依旧,但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苏轮……瘟疫之刃……”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可惜……可惜了啊。”

    那声“可惜”发自肺腑,却也只持续了一秒。

    下一秒,他眼底的温和彻底碎裂,露出底下冰冷的寒光。

    “谭行既然没来,那就先收点利息。”

    秦怀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已经凉透了。

    但秦怀化不在乎。

    就像他根本不在乎苏轮的命一样。

    在他眼里,苏轮从来就不是一个人。

    只是一颗棋子。一颗用来钓谭行那条大鱼的棋子。

    至于这颗棋子会怎样......

    秦怀化重新走到窗边,望向那片黑暗天际,嘴角勾起一道冰冷的弧线。

    “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人。”

    ......

    镇妖关,二十三区营地。

    夜已深。

    谭行躺在行军床上,翻来覆去。

    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踏实,像一根钢针扎在心口,拔不出来。

    他摸出通讯器,按亮屏幕。

    没有新消息。

    苏轮去西部战区整整一天了......连个屁都没放回来。

    谭行皱起眉头,拨了过去。

    嘟......嘟......嘟......

    无人接听。

    谭行咬了咬牙,又拨了一遍。

    嘟......嘟......嘟......

    还是没人接。

    “这混蛋……”

    谭行骂了一句,把通讯器摔到枕头边:

    “到底在干什么?”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

    但脑子里全是苏轮临走前那句话......

    “等我回来,请你们喝酒。”

    妈的。

    谭行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盯着昏暗的天花板。

    被子一蒙,翻了个身。

    营房门口,大蜈安静地蜷在月光里。

    六只眼睛半闭半睁,暗金色的甲壳上流淌着一层冷光,像一尊沉默的守护图腾。

    它偶尔偏头,看一眼床上那团扭来扭去的被子,竖瞳中掠过一丝疑惑。

    低沉的嘶鸣在夜里荡开。

    见谭行没理会,它便又懒洋洋趴了下去,百足舒展开来,刮擦着地上的青石板微微咯吱。

    ....

    翌日。天光才刚透出一线鱼肚白,苏轮的房门就被擂得震天响。

    “砰砰砰......砰砰......”

    不是军靴那种沉闷压抑的节奏,而是年轻、急躁、混着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劲儿。

    门板跟着晃了两晃,仿佛再敲几下就要散架。

    苏轮眉头一拧,拉开门。

    门口站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袭巡游战甲贴身而束,背后斜跨一柄战刃,刃口还泛着刚开锋的冷光。

    少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底亮得跟点了火似的。

    “苏大哥!您好!我叫陈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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