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棠抿嘴笑了一下,脱了鞋爬上榻,乖乖躺在里侧。 萧晏和衣躺下,腰背挺直,眼睛只盯着帐顶。 两个人隔着一个枕头,谁也不挨谁。 但他的龙气太浓了,她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丹田里的孕灵珠在贪婪地吸收那股温热。 珠子餍足地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嗡鸣。 她强迫自己不动,在心里盘算:今晚这一夜,抵得上她练功半个月。 虽然没有双修,但他睡在她旁边,龙气自动往她丹田里灌。 简直是稳赚不赔。 她正想着,他忽然翻了个身,脸对着她这边。 两个人隔着枕头对视。 他伸出手,把枕头拎起来扔到一边。“不用画线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孤只是想让你知道,就算你胎气不稳,孤也在这儿。” 苏棠看着他,他重新闭上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她把手轻轻搭在他手背上,他没有睁眼,但翻过手,把她微凉的手指包在掌心里。 她闭上眼,把功法运转到第二轮。 他的龙气太浓了,即使隔着一个枕头,那股温热也源源不断地从床榻另一侧漫过来,顺着她的经脉往下走,在丹田里打了个旋,被孕灵珠一口吞进去。 珠子餍足地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嗡鸣。 她没有睁眼,把呼吸压得又轻又匀,不让他发现她正在炼气。 他突然开口:“你怨恨孤吗?” 苏棠睁开眼,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他问的什么?合欢宗? 还是刚才枕头画线的事? 她转头看他,他平躺着,眼睛盯着帐顶,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殿下为何如此问?” “你父兄贪腐一案,是孤去督办的。” 苏棠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还好,是原主家的事,不是她的秘密暴露了。 她垂下眼,沉默了一会儿。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闷闷的:“妾也不知道。妾那时候才十一岁,父亲被带走那天还在院子里教妾认药材。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她顿了顿,把脸埋进被子里,“殿下问妾怨不怨,妾真的不知道。如果父兄真的做错了事,那自然该受罚。可是妾每次想到父亲教妾认药材的样子,又觉得……” 她说到这里喉咙哽了一下,没再说下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