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晏转过头看她。 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眼尾那颗红痣被泪意洇得极艳,睫毛上挂着一点没掉下来的水光。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发抖的嘴唇。 他忽然想起苏家被抄时她十一岁。 从千金小姐变成罪臣之女,从罪臣之女变成东宫通房,中间那几年她是怎么过来的,他不敢细想。 她如果说不怨,他会怀疑她进东宫的动机。 她说不知道,反而让他信了。 他伸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揽了揽,动作笨拙,力道没控制好,差点把她整个人拽过来。 苏棠被他拽得额头撞上他锁骨,闷哼了一声。 趁着他慌乱松手的间隙,她顺势把脸靠在他颈侧——他的脉搏在她耳根底下跳得很快,龙气正从任脉往外溢,顺着两人相贴的皮肤往她丹田里灌。 她闭上眼,把功法催到第三轮,孕灵珠在丹田里贪婪地吸着那股温热,金丝又往她经脉里扎深了一寸。 疼是真疼,但灵力涨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弄疼你了。”他松了松手。 “殿下不是故意的。” 她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哽咽。 他以为她在想父兄,在偷偷哭。 她确实在偷偷哭——是被灵气转化后的金丝扎进经脉疼哭的,但孕灵珠反哺回来的灵力也比上次更浓。 每一丝龙气都被珠身吸收、转化,再顺着金丝送回她经脉里。 她闭着眼,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默默数着丹田里灵力的涨幅。 “以后不会了。”他说。 “什么不会了。” “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他顿了顿,“不管你是不是罪臣之女,你现在是孤的昭媛。以后有孤在,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苏棠把功法运转到第三轮最后一个周天,收气入丹田,才把脸从他颈侧移开。 孕灵珠餍足地翻了个身,金丝在经脉里微微发着光。 今晚的龙气量已经够了,再吸下去珠身太亮,隔着被子他也能看见她小腹上的光。 她抬起头看他,眼尾还红着,但嘴角弯了一下:“那殿下以后还画线吗。” 他沉默了片刻,伸手把那个早被他扔到一边的枕头拿过来,塞回两人中间。 “画。今晚先画着。” 苏棠没忍住笑出声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