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哪怕只是一些日常,可是解雨臣和黑眼镜两个人还是决定梳理一下。 解雨臣揉了揉额头,黑眼镜拿着笔,将手放在白板上,等着解雨臣说话。 “先是西王母宫,然后巴乃羊角湖,最后新月饭店点天灯。” 黑瞎子刷刷刷的写完三件事情,然后在点天灯后面写上另一行字,已怀孕。 解雨臣看了看,皱着眉继续说:“四姑娘山还有张家古楼。随后张海客装傻充愣强行加入表演。” 黑眼镜看着白板上面写着的这几件事情,最后啧了一声,“真要说起来还真都是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只不过时间太急,就放在那几个月里了。” 解雨臣点点头,继续说:“之后要发生的事情,大概率就是白栀生孩子,以及进入青铜门,如果说还要继续播放孕期的事情,那么大概率和沙海有关。” 两人抬头对视一眼,现在不止解雨臣头疼了,黑眼镜也在头疼了。 “白栀指定又干了一些事情,她瞒着那几个人的事情只多不少。” 白板还在那里竖着,解雨臣和黑眼镜就已经在发愁了。 他们两个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孕妇能折腾成这个样子。 孕妇按理说不应该是乖乖的待着,受人保护,哪怕是折腾也是因为孕期反应折腾吗?怎么白栀就非要折腾一些大事呢? 【白栀出院了,自己出院就算了,还从医院带回来了一群人,整个无家老宅里全是年轻人的气息。 无老夫人现在很开心,哪怕自己的亲儿子已经被裹成了木乃伊。 身旁是另一个乖儿子,两个人就在窗户前看着院子里的景色,听着白栀他们咋咋呼呼的声音,那叫一个欣慰。 (连环呀,不怕啊,你看白栀好好的呢,不会有事儿的,这年轻啊就是好,显得宅子都生机勃勃的) 开心是开心,只不过还不等解连环说什么,二京就来到了两人面前,将无老夫人请走了。 解连环是请不走,解雨辰在,解连环不敢出现。 白栀和无老夫人坐在主位,左边清一色吴家人,右边就是零七碎八的,谁家人都有。 (无邪过来,拿着它,去敬瞎子一杯) 无邪端着那杯茶走到黑瞎子面前,腿一弯就跪下了。 (师父,喝茶) 虽然无邪觉得这个收徒仪式有些怪怪的,但是想着白栀也没有拜过师,不明白很正常。 反正他这种家底儿的都不明白,简陋一些就简陋一些吧,左右不过白栀做主,黑瞎子又不会反对。】 解雨臣捂着腮帮子看着跪的利索的无邪,再看看对着无邪挑三拣四的黑瞎子,转头好笑的看着黑眼镜:“怎么样?你那个收徒仪式至少比这个好一点儿吧?” “好在哪儿?还没这个正式呢,至少那个无邪还给黑瞎子磕了一个呢。 至于我家这个,哼!连叫声师傅都得初一十五。” 一边说着,手腕一边动,写下了无邪拜师。 吴邪一句话没说,因为他也说不了什么,没办法,两个吴邪拜师的差异太大了。 自己虽然和黑眼镜相处的好,但是真要说起来,师徒感情还没有他们俩的友谊深。 但是那俩可不一样,那个无邪要是对黑瞎子不尊师重道的话,白栀真的会大嘴巴子呼他的。 【无邪拜了师父,白栀也轻松了,就直接实话实说了。 (明天把你们对无邪的算计也说一说,明晚等无邪哭完吴老狗的坟,后天我们就直接回京开始训练了) 白栀看着不动声色,但是又破绽百出的难过的无家人,心里只有嘲讽。 她不理解,这辈子不理解,下辈子估计也理解不了,怎么能把自己的亲人算计到这种地步呢? 无邪喝茶的手抖了一下,洒出了一些茶水,张起灵赶紧将茶杯放到桌子上,结果得到了无邪的反向安慰。】 吴邪就捂着自己的小心脏,站在黑眼镜身后,看着他在白板上又写下了九门计划这一行字。 “这人和人呀,我还是不理解,差距怎么这么大呢?我的人命就不是命了吗?我自己又是担心受怕的,又是各种不解难过的,怎么到他这里什么都能全盘托出呢?” 张起灵看着吴邪,有些担心他。王胖子拍了拍吴邪的肩膀,无邪也只是装作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没事儿,都过去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