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别躲,多烫一会儿去寒气。” 水没过脚背,热气从脚底板一路往上窜。 陶理拉了条矮板凳坐下,双手没进水里,托着沈栀的脚掌,粗糙的指腹一下一下按压着脚心和足弓。 常年干农活结出的厚茧刮擦着柔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沈栀没忍住,脚趾蜷缩起来,想要抽回。 陶理手劲加重,抬眼看她,眼中带着灼热的温度。 统考这大半个月,为了不耽误她看书休息,他每晚老老实实贴着墙根睡。 哪怕身子挨得再近,手都没敢乱放半下。 好几次半夜憋得发疼,就跑去院子里冲凉水。 盆里的水变温了。 陶理抓过干毛巾,把那双脚擦得干干净净,塞进被窝。 他端起木盆往外走,门外响起泼水的哗啦声,接着是落门栓的动静,厚重的木头相撞,发出干脆的闷响,把整间屋子与外头的风雪彻底隔绝。 陶理再进来时,棉袄脱了,只穿了件单薄的黑线衣。 布料贴着身板,勾勒出底下结实的肌肉轮廓。 他走去把煤油灯挑小,屋里暗下来,只剩火墙透出的红光。 长腿一跨,直接上了炕,单膝跪在沈栀身侧,高大的身躯往下压,把她完全罩在阴影里。 沈栀心跳全乱了,伸手推了推他坚硬的胸膛。 “你把灯挑那么暗干嘛……” 陶理没接话。 他俯下头,灼热的呼吸全喷洒在她的侧颈。 下巴上刚冒出的短须蹭着那片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颤栗。 “终于考完了。”他嗓音哑得厉害,像是在粗砂纸上磨过。 “嗯?” “今晚,归我了。” 话音刚落,他低下头,嘴唇重重压了上去。 与平时的克制和温情不同,这会儿带着生吞活剥的力道。 沈栀被亲得晕头转向,后脑勺软软地抵在红枕头上。 陶理的手掌顺着睡衣下摆探进去,粗粝的手心带着极高的体温,捏住她的腰际。 沈栀瑟缩着想躲,他另只手直接卡住她的后腰,把人往怀里揉进几分。 布料摩擦,睡衣扣子被一颗颗挑开。 昏暗光线里,沈栀连喘气的节奏都找不着了。 她抓着陶理的胳膊,指尖触到他小臂上暴起的青筋。 “陶理……”她软着嗓子叫他。 这声音比酒还醉人。 陶理喉结剧烈滚动,一把扯掉身上的线衣扔到炕尾。 滚烫的胸膛贴下来,肌肤相亲,火墙烧得劈啪作响。 炕面热度惊人,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 粗糙与娇嫩在这间青砖大瓦房里纠缠到极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