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再也没有来过,她再也没有出去过。 他临死前被人抬到她的院门外,在那扇门外闭上了眼睛。 她在门内捻着佛珠,不知道门外躺着谁,只知道那天的风有点大。 光幕暗下去的时候,殿内安静了很久。 时衿没有立刻点评。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又抿了一口。 时九在她脑海里小声说:“矜矜,你不会是被虐到了吧?” “没有。”时衿在心里回答,“我只是在想怎么骂他们比较解气。” 她放下茶杯,开口了。 “你们两个,比刚才那两个更气人。” 雪芙的身体微微一僵。殷玄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你们从头到尾没有吵过一次架,没有红过一次脸,没有说过一句重话。 永远都是客客气气的,彬彬有礼的,相敬如宾的。 把夫妻过成了客人,把爱情过成了客气。” 时衿的目光落在雪芙身上: “你明知道那个表妹在挑拨离间,为什么不问他? 他每天睡在你旁边,你连开口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你在佛堂里抄了那么多年的经,静思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想着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雪芙的嘴唇微微发抖,眼眶泛红。 时衿的目光转向殷玄: “还有你。你知道她心里有疙瘩,你知道那个表妹有问题,为什么还要做让她伤心的事情? 你都有勇气站在她的院门外站了一整夜,怎么不知道进去解释?我可不相信你没有那个脑子才不到谁才是罪魁祸首? 可你依然在纵容别人伤害心爱的人,我一时间都有些分不清你是喜欢她呢,还是看不得她好,非得让她受点苦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