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野狼DiSCO,这这……这绝对不行啊,这破喇叭的音质肯定配不上这张原声大碟。” 就在台下那些人越来越不耐烦的时候,高阳眼前突然一亮,他在厚厚一摞唱盘中小心翼翼的抽出一张《春江花月夜》,还是管弦乐队合奏版,就它了。” “LadieS and gentlemen, WelCOme tO 樊楼” 高阳平伸双臂面向台下贼啦装逼的炫了一句外语,尽显高光时刻。 大堂内顿时掀起一阵足以掀翻屋顶的激烈掌声以及一道道鬼哭狼嚎般的叫好声。 当然了,这些叫好声大多都是跟着高阳一起来的那些大混子们喊的,其中也不乏一些樊楼的姑娘。 不过这中间也有例外,就在这满堂彩的高光时刻,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非常突兀的响起了。 “这位公子,你刚刚说的那段鸟语是啥意思啊?” 面对这种问题,秉承着不知者不怪的原则,高阳朝着提问那人很是绅士的笑了笑,笑的很阳光,笑的很有修养。 结果他不知道的是,就是自己佯装出来的这股子绅士劲儿瞬间便将虞珞伊刚刚那颗摔稀碎稀碎的心又粘上,同时也让她彻底沦陷在高阳这种极度反差的人格当中。 台上的高阳刚要向那个提问的来宾解释自己刚刚那句鸟语是啥意思,不想他带来的那帮大混子先不干了。 无他,居然敢说自家老大的老大说鸟语,这他妈的不就是找削呢吗。 “操你妈的……!” “刚刚那话谁问的?” “给老子站出来。” “站出来……” 高阳带来的那百十来个有如人形暴龙般的彪形大汉这一刻全都站起来了,朝着刚刚问话的那个方向就开骂,这时候但凡那边有人敢支楞一下,估计瞬间就得飞过去几十把斧子。 正常情况下一般当老大的看到这种局面会展现出两种不同类型的选择, 一种选择是站那装逼,假装看不见故意将事态扩大,待时机差不多了再以话事人的身份出面调停冲突,主打的就是一个话语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