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房东太太是杨蜜,我营养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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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

    林天的声音轻轻响起,像是一把剪刀,瞬间剪断了空气中那根快要崩断的心理钢丝。

    会议室里那泛黄的日光灯依然平静地亮着。

    苏凡极其优雅地合上了手中的剧本,随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眼神在一瞬间恢复了平日里的松弛与温和。

    沈星辰也收起了脸上的病态笑容,安静地坐在椅背上,仿佛刚才那个让整间屋子温度骤降的疯太后从未存在过。

    整整一分钟。

    国家话剧院的这间大客室里,陷入了长达六十秒的、死一般的绝对寂静。

    那些老一辈的艺术家们,看着眼前这两个甚至连汗都没有流一滴的年轻人,眼神里除了极度的震撼,就只剩下了深深的无力。

    “啪嗒。”

    坐在最上首的方老师,有些颤抖地放下了手里的红头文件。

    他看着苏凡那张年轻、却清冷到了骨子里的面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老了……真是老了。”

    “林导,我收回我刚才在走廊里说的那句话。”

    “你们凌天娱乐的人,不是在靠环境作秀。”

    “你们,是在用自己的这具肉身,在给这个时代重新立下艺术的规矩。”

    方老师的话音落下,全场几十位老戏骨,终于极其自发地、极其心悦诚服地拼命鼓掌。

    雷鸣般的掌声在封闭的会议室里回荡,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微微发抖。

    白羽站在后排,看着两位前辈在没有一分钟舞台灯光加持下、依然能够让传统殿堂低头的伟岸背影。

    他的灵魂在这一瞬间,彻底完成了关于“台词与声音”的最高级洗礼。

    凌天娱乐的这条娱乐主线。

    在这一场看似最平静、却最惨烈的白纸围读会中。

    没有跨出唱歌和拍戏的范畴半步。

    却以一种最笨拙、也最无可匹敌的纯粹实力,彻底掀翻了老一辈的资历天花板,在所有传统艺术家的见证下,完成了属于新时代的绝对加冕。

    国家话剧院的那场白纸围读会,最终让所有传统老戏骨彻底放下了资历的傲慢。

    林天没有在帝都的功劳簿上多躺一秒钟。

    在漫天大雾还未散去的清晨,他已经带着团队来到了一座拥有近百年历史的哥特式巨型大教堂。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木香、蜡烛燃烧后的微甜以及石手工艺品特有的冰冷。

    阳光透过巨大的彩色绘图玻璃窗,将斑驳交错的红蓝光影投射在宏伟的石柱上。

    高耸的穹顶直插云霄,带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肃然起敬的物理空间感。

    凌天娱乐的下一个主线任务,是一首关于时间与史诗的电影主题曲录制。

    歌曲的名字叫作《诸神黄昏》。

    林天这一次彻底封存了所有的数字效果器,甚至连录音棚里最常用的电子混响矩阵都没有带来。

    他要在这座天然拥有七秒物理回音降噪衰减的石质建筑里,完成一场纯粹的古典声学风暴。

    剥离算法的重力声场

    巨型的石质长椅被整齐地推向两侧,留出了中央一片空旷的天然大理石地面。

    这里没有任何现代化的吸音海绵,也没有任何用来遮挡杂音的塑料隔音屏。

    林天将几只极具年代感的真空管麦克风,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几何角度,死死地钉在了巨大的石柱顶端。

    “现在的华语乐坛,所有宏大的史诗感都是靠电脑后期的数字化混响层层叠加出来的。”

    “那种声音听起来虽然完美,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代码味和工业塑料感。”

    “今天,我们不借助任何一段算法。”

    “我们要用这叠了上百年的石头,去检验你们声带最真实的物理重力。”

    林天的声音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带着清晰而厚重的层层回音。

    苏凡褪去了外套,只穿了一件极其利落的黑色高领毛衣。

    他安静地站在大理石地面的圆心,双手自然地下垂。

    他的脚下没有节拍器的提示,他的耳边也没有任何预录的伴奏轨道。

    他今天要用自己的胸腔,去充当整首史诗乐章最底层的、如同远古巨兽呼吸一般的低音骨骼。

    沈星辰则站在距离他十米远的祭坛石阶上。

    她身上系着一条极简的深蓝色丝巾,长发柔顺地散落在身侧。

    她的视线穿过那些巨大的石柱,静静地锁定了头顶那片古老的彩色玻璃。

    石壁之上的第一缕重低音

    远处的土坡上,白羽正拼尽全力拉响了一把巨大的古典低音提琴。

    “嗡——”

    那粗糙、沉闷且带着强烈木质箱体共鸣的琴音,顺着冰冷的石板地面极其缓慢地蔓延开来。

    那声音在撞击到第一根石柱的绝对零点一秒,便极其自然地产生了一种延绵不绝的物理回响。

    苏凡就在这一声低音提琴尚未完全消逝的缝隙里,缓缓张开了嘴。

    他没有使用任何需要麦克风放大的流行技巧。

    他一开口,便是纯正、古老、且极具压迫感的额头共鸣低音哼唱。

    “唔……鲁……阿……萨……”

    那发音听起来没有任何具体的歌词含义,倒像是千年前的僧侣在深夜里发出的深邃叹息。

    他利用了极其高超的“咽壁物理拉伸”技术,让那低音呈现出了一种如同水银般黏稠的质感。

    那声音顺着石壁向上攀升,在高达二十米的穹顶上不断地折射、叠加。

    整座古老建筑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都随着他的呼吸而产生了极其微弱的物理震动。

    台下的几个年轻练习生,此时死死地抓住了木椅的扶手。

    他们只觉得自己的耳膜被一种难以言喻的低频重力死死地压制着。

    这根本不是在录音棚里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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