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刚刚在市政府后面的房子里,他已经喝过一瓶了。 腹内空空,酒精灼烧得很是难受,得必须多吃点菜垫垫底儿。 飞毛腿看着狼吞虎咽的乔红波,忍不住问道,“弟妹,没有跟你来江淮吗?” “我已经离婚了。”乔红波沮丧地说了一句,然后放下了筷子,瞬间没有了继续吃饭的心情。 之所以对飞毛腿讲真话,是因为在乔红波看来,一方面飞毛腿不是官场中人,告诉他也没有什么打紧的。 另一方面,离婚这件事儿,宛如一大块石头,压在心头,让他喘不过气儿来。 他想找一个人讲心中的不快,一股脑地讲出来。 飞毛腿听了这话,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责任在谁?” 这个问题非常的关键,如果是周锦瑜外面有人了,那么乔红波或许会得到一些补偿。 如果是乔红波经不住诱惑,那么以后他的前途,估计就到此为止了。 “谁都没有责任。”乔红波平静地说道,“不是我们的感情出现了问题,是一些不可抗的外力因素。” 讲到这里,乔红波忽然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多了,于是端起酒杯来,“咱们喝一口吧。” 飞毛腿立刻双手捧杯,跟乔红波喝了一口。 此刻的他,心中暗忖,乔红波既然已经恢复了单身,只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樊老大,那么樊乔生亲爹,不就回来了吗? 跟乔红波聊了十几分钟后,飞毛腿借口去洗手间,给樊华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听之后,樊华的第一反应是,“工地出问题了?” “工地没事儿。”飞毛腿笑呵呵地说道,“老大,我遇到乔红波了,他已经离了婚,我们的位置是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