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天津的工人罢工、学生罢课,南京的中央大学学生也在串联,全国各地都在闹,闹得我头都大了,这群人懂什么,他们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给我添乱。”校长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声音说道。 然后他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笃笃作响。 “娘希匹,他们这些人以为我不想去抗日?难道说只有他们算得上是爱国,是忠臣,唯有我蒋某人是卖国贼,是奸臣? 我看他们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国家积贫积弱,军队改革在即,装备不足,财政空虚,内忧外患,国家未能统一,我拿什么去跟日本人打?跟日本人打,不是简简单单的请客吃饭,是要死很多人、搞不好就要亡国的!” 校长把这些话一下子给说完了,回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云飞,你能懂我吗? 有什么想法能为党国分忧的,可以随便提出来。” “校长,学生觉得抗日和联共,可以看作是两码事。” 楚云飞抬起头,其实这件事他来的时候思考了良久,他知道校长不会放弃“安内”,但是他又不想小鬼子继续嚣张下去。 他真诚的看着蒋,说道:“我们可以不联共,但绝不能不抗日,日本人在冀察地区步步紧逼,中国老百姓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我们再不和日本人开战,民心很快就散了。 当然,学生不是说现在立刻就要跟日本人全面开战,但我们至少要摆出点姿态出来看看,比如,把在西北围剿的中央军抽调几个师去华北,多在北平、天津附近搞几次军事演习,让日本人知道,我们绝不是好欺负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