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他们很懂规矩,只站在角落,绝不会挡住前后人等的道路。 裴坚年轻气盛,刚想发作,被裴大哥一巴掌拍回去,转头看到开口说话的中年人,穿着青绸灰鼠褂子,挺胸叠肚,气派不凡。 裴大哥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脸上和和气气,“我等是今科应试举子的家眷,自来秉承谦虚厚道之风,初次进京,眼力不佳,不知挡了那位大人的路?” 他并未看到那人后面有浩荡之人需要穿过自家人的所在,自然不存在挡路的情况。 不走中间的宽阔过道,偏走边缘,眼前这人真的不是故意找事儿? 他们裴家人在此虽然人生地不熟,但也不是遇事怕事的人。 从前在江南尚且如此,何况如今将结一门贵亲。 若就此低了头,岂不给亲家丢脸? 那中年人犹未回答,清风在人群中已经看到自家大老爷,嗖的一声,瞬间跑到跟前,瞅着那中年人,笑道:“这不是鲁国公府的周管家吗?上回给六姑娘送宅院商铺的房契,我记得还是您亲自去宁国公府,交给李徐大管家。” 清风当时就在宁国公府下人群里看热闹,回去还形容给自家老爷和他的两位连襟,笑得张捷和关聪连呼六妹妹厉害。 周管家脸色骤变,“你是宁国公府的人?” “正是。”自家老爷是宁国公府嫡亲的女婿,自己当然也是宁国府的人,清风很会给自己找定位,“我可是天天能见到国公爷和六姑娘,要不我回去跟六姑娘说一声,明儿请六姑娘上门与鲁国公爷亲自理论?” 恰好,清风还穿着宁国公府统一发给家丁的棉衣,外面罩着一件青绢的细羊皮褂子。 众所周知,宁国公府的下人从无僭越。 “不用,不用,千万别惊动六姑娘。”周管家顷刻间就换了一副模样,笑呵呵地朝裴大哥拱手致歉:“罪过,罪过,我竟有眼不识泰山,错怪了诸位,诸位先请,诸位先请。” 自家国公爷气势汹汹地去宁国公府算账,结果赔了价值两千两的宅院商铺,京中谁人不知? 若谢珊珊以此为由,再勒掯他们国公爷,他们国公爷能生吃了自己。 清风这才息事宁人,转头接了族中一位小爷挑的担子,“大老爷、大奶奶,几位小爷,码头上能雇到马车和骡车,跟我来,离得远,咱们坐车回家。我不知大家几时到,最近几天就天天来码头等,真叫我等着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