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别啊七公。” 叶无忌站起身凑到洪七公跟前,“可是我这县衙里的人伺候得不周到?还是海里捞的火锅不合您老人家的胃口?您老只管说,晚辈立马让人去改。” 洪七公摆了摆手,抓起桌上的酒葫芦晃了晃。 里面传来一阵水声。 “吃食没得挑,你小子弄的那个火锅,老叫花子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舒坦的东西。” 洪七公咂巴了一下嘴,眉头却皱了起来,“但你这地方的酒,实在是没法入口。” 叶无忌看了看那个酒葫芦。 “酒不行?” “那是相当不行!” 洪七公拔开葫芦塞子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然后嫌弃地吐出一口酒气,“这蜀地的老白干,听着名头响亮,喝到嘴里寡淡得很。全是水味,连点冲劲都没有。老叫花子喝了一大缸,连个微醺都算不上。没劲,太没劲了。” 洪七公把酒葫芦重新塞好,系在腰上。 “老叫花子好这口杯中物。你这没好酒,老叫花子待不住了。我得到别处去寻摸寻摸,看看哪里的窖藏老酒能解解馋。” 这话听得叶无忌直挠头。 南宋这年头,酿酒技术还停留在发酵酒的阶段。市面上的米酒、黄酒,就算是所谓的烈酒老白干,顶天了也就十几度。对洪七公这种内功深厚的老酒鬼来说,喝这种酒确实跟喝水没多大区别。 叶无忌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得把人留住。 酒。 度数低。 没劲。 这几个词在叶无忌脑子里转了几圈,他猛地一拍大腿。 发财的门路这不就来了嘛! 川蜀这地方气候温润、水质极好,后世可是出了名的白酒金三角。五粮液、剑南春、泸州老窖全出自这里。 他虽然不会搞那种工艺复杂的浓香型白酒,但他知道蒸馏酒的原理啊! 二锅头! 那玩意儿简单粗暴,就是把发酵好的酒液放在大锅里烧,利用酒精和水的沸点不同,把酒精蒸汽冷凝收集起来。弄出来的就是高度白酒。 几十度的烈酒,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降维打击。 这东西要是弄出来,别说洪七公,全天下的酒鬼都得捧着银子来求他。 叶无忌兴奋得直搓手,两眼放光地看着洪七公。 “七公,您老先别急着走。” 叶无忌拉着洪七公的袖子把他按在椅子上,“您老不就是想喝烈酒吗?这事包在我身上。” 洪七公斜着眼睛看他。 “你小子少拿大话糊弄老叫花子。城里最大的酒坊我都去过了,全是一股子酸水味。你能上哪给我弄烈酒去?” 叶无忌挺直了腰板,拍了拍胸脯。 “外面买不到,晚辈亲自给您酿!” 洪七公听完直接乐了,伸出手指点着叶无忌。 “就你?你小子懂个屁的酿酒。酿酒得看水土、看酒曲,还得看火候。你当是煮面条那么简单?” “七公,您老还别瞧不起人。” 叶无忌凑近了一点,神秘兮兮地说,“晚辈手里有个失传已久的酿酒秘方。弄出来的酒清澈透亮,一口闷下去能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肚脐眼。那才叫真正的烈酒。保管您老喝了一口,这辈子都不想再碰别的马尿。” 洪七公是个老饕,听到这话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半信半疑地看着叶无忌。 “真有这么邪乎的酒?” “晚辈敢骗您吗?骗您我以后生儿子没屁眼。”叶无忌张嘴就发毒誓。 洪七公摸了摸乱糟糟的胡子,有些犹豫了。 “那行。老叫花子就信你一回。” 洪七公伸出一根手指,“多久能酿出来?” 叶无忌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打制蒸馏设备需要时间,发酵也需要时间。 “十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