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此外还有一沓现金,他数了数,大约五千多美元。 林远将手枪和匕首收好,现金塞进口袋,然后快步离开了小巷。 他穿过两条街道,拐了几个弯,才在一处半开着的井盖旁停下,摘下手套扔进了下水道。 实际上,对于这种帮派分子的死亡,没人会认真追查,也没人会在意。 洛市警方只会将死因记录为帮派火并,心中巴不得多死几个。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半年。 这半年里,红蜣螂帮派时不时就要失踪几个小弟,每次找到时都是冰冷的尸体。 这引起了红蜣螂帮派老大的高度重视,他认定这是敌对帮派蓝蜘蛛搞的鬼。 为此,两个帮派正式宣战,在洛市南部展开了激烈的火并。 当然,这些事与林远没有什么关系。 他每天的生活内容就是修炼、进食,另外偶尔外出“捡钱”。 至于对门王恒,因为没钱交房租,即便他再怎么哭诉自己如何“信主”,也无法打动房东罗里。 毕竟罗里虽然信教,但他的慈悲心还没有宽大到能容忍一个租客白住的地步。 最终,王恒被赶了出去。 林远最后一次看到他,是一个月前。 彼时的王恒一身破烂衣服,精神恍惚,瘦骨嶙峋,走路时还有些跛。 听罗里说,他也是听附近流浪汉说的:王恒在流浪期间太过饥饿,被几个老墨哄骗说要请他吃奶油泡芙,随后就不假思索地跟着走进了小巷子。 等再捂着屁股出来时,他的精神就有些不正常了。 他总说自己是受夏国迫害才来到这里的大人物,说应该受到米国政府的保护,说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对此,林远一点不觉得可怜。 他只觉得活该。 一个连自己的文化和血脉都可以否定的人,在自己的家乡混不下去,却又天真地以为换个地方就能过上想要的生活。 这种人的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