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将军到了-《我被男友卖到缅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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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光斑出现,连成一片,形成一道道刺破浓雾的光柱,虽然被水汽散射得朦朦胧胧,却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冰冷的穿透力。
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已经能分辨出其中不同车辆发动机的嘶吼。
地面传来的震动也越发明显,连脚边积水上细小的涟漪,都开始以某种规律的频率震颤、扩散。
来了。那支代表着绝对权力、死亡和未知的车队,那场我精心策划、却又充满变数、可能将所有人拖入地狱的风暴,终于要登陆了。
我静静地站在雨雾中,站在敞开的大门内,站在两列黑色“雕塑”的拱卫之下,站在林薇和那十名内卫之前。
黑色西装的下摆被细雨打湿,贴在腿上,冰凉。但我站得笔直,像一杆标枪,钉在这片被浓雾和死亡阴影笼罩的土地上。
袖中的双手,微微握紧,指尖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让我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后腰那把勃朗宁手枪冰冷的金属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口袋里的信号枪和卫星电话,沉甸甸的,像是两块烧红的烙铁。
浓雾深处,车灯的光柱越来越亮,已经能隐约看到打头车辆那庞大、狰狞的轮廓,像一头从远古混沌中苏醒的钢铁巨兽,正张开大口,向着我们,向着龙头园区,缓缓逼近。
山雨欲来,而风暴,已至眼前。
我微微抬起了下巴,迎向那刺破浓雾、越来越近的冰冷光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能见度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好转,反而因为空气中湿度的不断增加,变得更加混沌、更加令人窒息。
目力所及,十米开外,便只剩下一片翻滚涌动、没有尽头的灰白。
哨塔的轮廓是模糊的剪影,围墙上的铁丝网隐没在虚无中,连远处起伏的山峦,也彻底消失了踪影,仿佛这片土地已经被从世界地图上抹去,只剩下这片被诅咒的、孤立无援的浓雾沼泽。
一种令人心脏发紧、喉咙发干的死寂。雨丝早已停止,连最细微的风声都消失了。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自己血液在耳膜中鼓噪的轰鸣,以及胸腔里那颗心脏,沉重、缓慢,却又带着某种不祥的亢奋,一下,又一下,擂鼓般撞击着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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