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有人拱手道贺,有人低声寒暄,有人忍不住去摸怀中的诰命文书,仿佛生怕它长腿跑了。 满殿都是喜气。 林川缓步走下丹陛,正好与茹瑺并肩。 老岳父脸上的拘谨已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红光。 毕竟他也受封忠诚伯,又实授兵部尚书,重回兵部执掌军务。 对茹瑺而言,这等封赏已经远超平生所想。 林川侧身拱手,笑道:“岳父,恭喜封爵,荣荫子孙。” 茹瑺摆了摆手,嘴上似要谦虚,可嘴角已先一步翘起来,压都压不住。 他看着林川,眼里满是感慨,低声道:“贤婿莫要取笑老夫,我这点封赏,放在旁人面前还能说两句,放在你面前,便不值一提了。” 林川道:“岳父此言过谦,忠诚伯,兵部尚书,放眼朝堂,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茹瑺听得舒坦,却仍摇头:“贤婿才是真正当世少有,文臣封公,执掌吏部,总揽百官人事,又位列功臣前茅,往后永乐一朝,文臣之中,谁还能轻易越过你去?” 说到这里,眼神中满是羡慕欣慰。 毕竟这不是旁人,是自家女婿。 女婿得势,自家女儿也跟着尊荣,外孙更是生来便站在高处。 茹家与林家,如今算是彻底绑在新朝勋贵这条船上。 “老夫这一生,做梦也不敢想,一介文臣竟能得封伯爵,世袭罔替,荫蔽子孙。” 茹瑺深吸一口气,笑意越发明显:“如今我翁婿二人,同朝封爵,位列勋贵,又各掌实权,往后在这永乐新朝,总算能稳稳立足,无人轻视了。” 林川听罢,只是笑了笑。 今日封爵,固然是大喜。 可爵位到手,只是站上新台阶,站得越高,风便越大。 朝堂之中从无长久安稳,当年开国首勋韩国公李善长,何等权势滔天? 那么牛逼都倒台了,落得个家族倾覆之局。 自己这个破格而立的应国公,看似风光无两,说不定必要时也得夹着尾巴做人,避避祸事。 但至少此刻,诰命在手,铁券入怀,圣旨已宣。 自己这些年筹谋布局,终于换来一块能让家族扎根新朝的基石。 至于后面的风浪,那是后面的事。 眼下,先把这场大典的喜气,稳稳收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