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顾承鄞抬手指了指脚下的地面,义正言辞道: “我以青剑宗宗主的身份,宣誓加入了天师府。” 这番话说完,整个殿内鸦雀无声。 方怒站在殿中,脸上的红色已经从愤怒的涨红变成了赤红。 日月教所有的攻击点,全都被顾承鄞这番轻描淡写的话破除了。 破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方怒刚才说天师府没有宗门的人,顾承鄞不就是宗门的人。 而且还是青剑宗的宗主,身份简直正统的不能再正统。 方怒刚才说宗门金丹也要参加太合战,而顾承鄞这位青剑宗宗主不仅参加了,甚至他就是太合战的发起者。 可以说从任何角度来看,顾承鄞都完美符合方怒提出的所有要求。 说的话更是句句属实,每一个字都经得起查验,没有任何夸大或虚构的成分。 但在场的人又都知道,看起来好像是这么回事,实际上压根就不是这么回事。 而且就算这些要求在顾承鄞身上全都实现了,对日月教来说也毫无意义。 方怒要的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被特殊对待,而是宗门势力获得制度性的特权。 偏偏这一点恰恰是顾承鄞这个特例无法满足的。 但问题又在于,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如果顾承鄞用的是道号,方怒都能找出关联性,以证明顾承鄞用的不是青剑宗的宗主身份。 然而,顾承鄞宣誓时用的是真名。 所以他说自己用的什么身份加入天师府,那就是什么身份。 甚至只要顾承鄞愿意,他还可以说自己是以洛曌的主人身份加入的天师府。 这是用方怒自己设定的规则击败了方怒,用方怒自己举起的旗帜反手捅了方怒一刀。 这种打法,方怒活了近百年从未见过。 顾承鄞环视了一圈众人精彩各异的脸色。 有的在沉思,有的在苦笑,有的在摇头,有的则在用敬畏交加的目光偷偷打量着他。 最终,顾承鄞的目光回到了已经红温的方怒脸上。 他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道: “方副教主,虽然我理解你的诉求。” “但我还是想问一句。” 顾承鄞抬起手,朝殿外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