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同一时间,直线距离两千公里外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东缘。 10月22日下午,太阳依旧像烧红的烙铁悬在天上。 黄沙被烤得泛出刺眼的白光,空气扭曲成晃动的水纹,连风刮过都带着能燎起皮肤的温度。 轩辕嘉豪瘫在一块半埋在沙里的黑石头后面,像一摊被晒化的蜡。 身上的定制阿玛尼西装早就成了破烂,袖口裤腿撕成了布条,后背的布料粘在脱皮的皮肤上,一动就扯得血肉模糊。 脚上那双限量款 AJ的鞋已经破烂不堪,渗出的血和沙子混在一起...... 手边扔着三个被捏得变形的空矿泉水瓶,瓶壁上还沾着几滴浑浊的水渍。 此刻的嘴唇干裂得翻起白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四十多个小时。 脱水带来的眩晕让眼前的黄沙开始重叠,四十多个小时里的碎片,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翻涌。 最先冒出来的,是他睁开眼的第一秒。 同样是太阳当头,同样是这片晒得人睁不开眼的沙漠。 当时轩辕嘉豪迷迷糊糊地从迈巴赫后座坐起来,后颈还残留着神经接入的轻微麻感。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刚躺进中央室的设备舱。 鼻尖萦绕着车载香薰的味道,真皮座椅软得陷进去,手边的冰桶里还泡着半瓶没喝完的黑桃 A。 可当他推开车门,滚烫的热风瞬间灌进喉咙,他看着一望无际,连一道车辙都没有的黄沙。 眼前还出现了系统蹦出的一连串提示和选项。 “全是沙子.......怎么会在沙漠里?好热,连个人影都没有。生...生成。” 这句话刚说完,十二岁那年的画面就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就是这片戈壁,就是父亲当年拿下的钾盐矿。 他偷偷溜出临时板房玩,躲在沙堆后面,亲眼看见讨薪的工人被保安猛地推下十几米深的未完工矿坑。 男人落地时的闷响像锤子砸在心上,他吓得跑回去拉父亲的袖子。 父亲却只是摸着他的头轻描淡写:“小孩子别瞎看,钱能摆平一切。” 后来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警察,没有新闻,那个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工人,就像一粒沙子掉进了沙漠,连一点涟漪都没激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