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滇缅风云之打土豪分田地-《钢铁香江》


    第(1/3)页

    疾驰而来的箭矢正中左宗棠的左胸。

    猝不及防的左宗棠被巨大的冲击力带落战马,重重摔在地上。尘土飞扬中,他闷哼一声,翻身时胸口传来一阵钝痛——防弹衣挡住了箭头,却挡不住那股力道。

    “营长!”

    战士们被眼前的情景震惊得怒火中烧。带队的连长瞳孔骤缩,喉咙里迸出一声嘶吼:“开火!”

    “哒哒哒……”

    连贯的枪声撕裂了村口的空气。前排数十名最彪悍的村民瞬时倒在血泊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鲜血汩汩流出,渗进干燥的泥土,很快洇成一片暗红。

    人群中的喧嚣戛然而止。

    静了半分钟,像过了半个世纪。突然有人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叫,转身向村内逃去。这一声尖叫像是打开了闸门,聚集在村口的村民顿时作鸟兽散,互相推搡着、践踏着,拼命往村里跑。

    战士们端着枪,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未熄。但枪口还是压住了,没有追着逃跑的人群扫射。除了领头的几个被击毙外,对那些四散奔逃的村民,他们没有再开一枪。

    左宗棠被卫生员搀扶着从地上站起。他摸了摸左胸,防弹衣上嵌着箭簇,箭头已经变形。箭矢的力道被挡住,但震得胸口隐隐作痛,呼吸都有些发紧。更要命的是摔下马时脸磕在地上,蹭掉了一块皮,血糊淋啦的,顺着下巴往下滴,看上去甚是吓人。

    他摆摆手,示意围过来的军官自己没事,声音沙哑却依然沉稳:“快速进村,围住杜家大院,抓捕主犯。”

    村口血淋淋的现实,终于打醒了那些被煽动的村民。

    一个个跑回自己家中,紧紧关上木门,大气都不敢出。有的蜷在墙角瑟瑟发抖,有的跪在神龛前喃喃祈祷。他们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些大兵会不会追进来?会不会把全村人都突突了?

    可怜的他们都没有想想,如果对方真要屠村,躲在家中不正好被瓮中捉鳖?

    好在,队伍没有理会他们。战士们绕过民居,径直扑向村中央那座最大的宅院,迅速将杜家大院围得水泄不通。

    射箭的人叫马满德,是村里最有名的猎户。早年在绿营当过兵,本就是弓箭手。回乡后靠打猎为生,练就一手好箭法。刚才那一箭,是听从家丁队长的命令射的。他没想到,这一箭招来的是密集的弹雨,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眨眼间就倒在血泊里。

    此刻他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腿上被流弹擦伤,疼得直抽冷气。而那个撺掇他射箭的家丁队长,却丢下乡亲们,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他后悔,又恨。恨那个骗子,也恨自己太蠢。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

    山区的土围子再牢固,也经不起炮火。一发40毫米***拖着尾焰飞出,将包铜的木门轰得粉碎。木屑横飞,铜皮扭曲,门后几个家丁被冲击波掀翻在地,惨叫连天。

    剩下的家丁立刻丢掉武器,趴在地上高举双手,浑身哆嗦着求饶。

    杜家老少十四口人,包括那个联络山匪的大儿子,全部被从后院搜出,一个也没跑掉。那个大儿子被揪出来时还穿着绸缎长衫,嘴里喊着“我叔是杜文秀”,被战士一巴掌扇了回去。

    部队在杜家大院里搜出巨额金银和粮食。清点之后,结果让人瞠目结舌:

    金银珠宝折合五十万特区银元;按后世的购买力,约合五百万人民币。

    粮食更是恐怖:整整十万斤,堆满了三个大仓。很多粮袋底部已经发霉结块,散发着刺鼻的霉味,显然存放多年,根本吃不完。

    当这些数字在公审大会上公布时,被押在一旁的马满德愣住了。
    第(1/3)页